正殿里,姜妧正在悉心服侍着浑身散发着酒气的萧睿昭,身上的衣服时不时的发出一阵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怎么喝了这么多?”就像是寻常人家的老夫老妻一样,她微微皱上了眉头,吩咐着身边的秦嬷嬷,“赶紧的去小厨房给殿下熬一碗醒酒汤来,这个样子,明早起来都会头疼的。”

        秦嬷嬷应声而去,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就端了一碗茶色的醒酒汤过来。

        依照惯例,皇上食用的东西必先找人试毒,而太子,作为未来的储君,同样也不能避免。

        只见常德海和往常一样,先是将那碗醒酒汤端到了手上,再拿了根银针探了探,又分出一小碗来,叫了个小内侍过来浅尝了一小口。

        姜妧神色如常的看着常德海做的这一切。

        内侍都是去了势的男人,即便是他们将整碗醒酒汤都喝下去,身体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大概又等了一刻钟的样子,常德海见那小内侍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服侍着萧睿昭将那碗醒酒汤喝了下去。

        之前有些醉酒的萧睿昭先是在正殿里坐了一小会,觉得自己比刚回来时又要清明了几分后,便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对姜妧道:“良娣今晚还是先行休息吧,我先回太仪殿了。”

        这都已经二更了,却还要回太仪殿去?

        姜妧的脸上始终带着笑,双手的指甲却都被她掐进了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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