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可是却没有人敢回答。
萧睿昭坐在自己的书案前,拿着一支朱砂笔却迟迟没有下笔。
鲜红的朱砂顺着笔尖滴落而下,在奏章纸上如血一般的洇开。
“殿下……”站在一旁服侍的常德海看了眼后,急忙提醒着。
“我走神了。”有些心神不宁的萧睿昭放下手中的朱砂笔,扶额站了起来,在太仪殿里慢慢的踱起步来。
而常德海则是非常熟练的将臂弯上的拂尘往腰上一插,抓了一把金粉撒在了刚才滴了朱砂的奏章上,再用白纸将那团朱砂印干,然后将那奏章规规矩矩的摆在了书案之上。
“小德子,你再将那晚的事给我从头到尾好好的理顺一次。”萧睿昭独自一人在殿内转了两圈后,突然停住道。
“是,殿下!”常德海不敢有异,也就将那日他们从镇国公府醉酒而回,又到幽兰殿去小坐,姜良娣命人端了一碗醒酒汤的事一一和盘托出。
萧睿昭眯着眼睛细细的听着,生怕自己遗漏了任何一个蛛丝马迹,他自认自己不是一个看重声色犬马的人,怎么会好好的却突然将姜良娣的表妹给睡了?这件事就犹如一团心结梗在了他的心间,让他这两日食不安,寝不宁。
“你是说姜良娣命人上了醒酒汤?”他感觉到好似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飞逝即过,“她是事先准备好的,还是临时命人去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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