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肖县令一听,便从书案后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的走了出来。
他刚一俯身,有一股屎尿味扑鼻,恶心得他连隔夜饭都要吐了出来。
肖县令不悦地皱眉,指着躺在地上浑身缠满黄白之物的二癞子问道:“这就是那昨日没有伏案的案犯二癞子?”
“正是此人!”财叔拱了拱手。
肖县令也就半眯着眼,打量着那二癞子,只见他鼠目獐眼,虽然瑟缩成一团,可眉眼中的猥琐之意让人一看便知。
一想到自己那无本的营生竟然是被这个浑人给搅和的,肖县令就一肚子的火气。
他提起脚,用尽了吃奶的力气就朝那二癞子踹去,将那二癞子踹得在地上打了个滚。
“大老爷!”刚还在地上痛得只顾得呻吟的王齐氏一见,便急得大声喊道:“大老爷,我弟弟是冤枉的啊~!”
“冤不冤枉自有本老爷做主!”那肖县令眼睛一瞪,“来人啦,把这浑物给我打入大牢!择日再审。”
说完,他大袖一挥,就往后衙去了。
两日后,那肖县令就以杀人之名将那二癞子判了个秋后决,并且将此案的人证、物证以及有二癞子签字画押的证词递交了刑部,只等刑部复核后,便将人押往京城的死牢。
“怎么这么快?可是你们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姜婉得知这一消息时,很是惊奇的看着身旁的萧睿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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