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叔一听,就听出了萧睿暄话语中的不满。
那晚,他也在船上,四起的火光真是叫人生颤。
幸好后来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要不然这群人可真是闯大祸了。
“只是那曹清贵说帮中有要事……”齐叔面色有些为难的说道,“说无论如何一定要见上您一面……”
“他找我有要事?”萧睿暄先将姜婉打发回了屋内,自己则皱着眉头和齐叔说道,“漕帮十三个堂口,若真有什么事的话,都是他们互相商量着解决,有什么事非得和我说不可?”
“这……曹清贵没有和我说,”说着齐叔却从袖口中摸出一个素色荷包来,“他倒是塞给我一百两银子,叫我无论如何要帮这个忙。”
萧睿暄瞟了眼那个其貌不扬的素色荷包,轻笑道:“看来这个曹清贵这两年在漕运上还赚了些钱,出手竟然这么阔绰!”
齐叔一听,也就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却觉得手中那个荷包重似千斤,拿着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既然他给了你,你就收着吧,”萧睿暄看了眼齐叔,笑道,“你去叫他进来,我就在堂屋见见他吧。”
齐叔如蒙大赦的点了点头,飞快的转身离去。
萧睿暄刚还满脸挂着笑,而这一刻笑容马上就垮了下来。
这个曹清贵为什么要找自己,其实萧睿暄的心里门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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