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间厅堂里,就静得落针可闻。

        那曹清贵的额间就渗出汗来。

        他有些尴尬的擦了擦额角,又瞧瞧的看向萧睿暄。

        没想萧睿暄却是坐在那眼观鼻、鼻观心,好像这屋里根本没他这个人一样。

        想着自己平常在帮里那一呼百应的气势,曹清贵的脸上就有了些尴尬。

        他微微抬了抬眼,清了清嗓子道:“少阁主,我今日来,是专程带了我家那个不肖子上门来请罪,他那日无心冲撞了少阁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了他这一回吧。”

        萧睿暄却是懒洋洋的一笑,道:“俗话说,不知者无罪,当日他也不知道我在船上,所以也没有什么冲撞不冲撞的说法。”

        说话间,萧睿暄眼角似乎还带着笑意,可躲在屏风后的姜婉都听出了他话语中的不悦。

        曹清贵有些尴尬的笑了一笑,奉承道:“那是,要是知道少阁主您在船上,就是借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这么做啊……”

        萧睿暄却是没有耐性和他在这件事上继续掰扯,于是他微微一挥手:“漕帮的事,我向来不插手!有什么事,都按照帮规处置吧。”

        那曹清贵一听,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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