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萧睿暄不仅是未置一词,那神情更像是个局外人一样,仿佛在说:我都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乔谦也就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同乔伯许道:“大堂哥,我虽然背了个五叔的名,可我比乔安其实也大不了几岁!更何况这些年,他也没把我当个长辈,所以这些年我也是被乔安整得是狼狈不堪。那是乔安遇着了事,我没出手相帮,那确实是我不对,可您也不想想,那种情况下就算我出手,就一定能帮到他了么?他一个从小习武之人都应付不了,更何况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可你也能给家里人报个信啊!”乔伯许就有些气结,说到底还是老五与自己的儿子有结怨。
“唉~!大哥,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啊!”乔谦却是跟乔伯许一瞪眼,“怎么没人给家里报信了,就是因为那些家丁不管不顾的冲进来‘救人’结果才让大侄子被打的,而且我本来好不容易和那些人混在一起,就是想瞅着机会再给你们通风报信的,结果你倒好,带着官兵就围了过来,不就把他们吓跑了?而且他们跑的时候还把我一个丢在那,你在外面就凶神恶煞的,吓得我只能钻狗洞,有家都不能回啊!”
“大哥啊,你不知道那两日弟弟我过得有多惨啊!没有吃没有穿,差点就成了路边要饭的叫花子了,幸好遇到了少阁主啊,不然这会子你就瞧不见你弟弟我了……”说着说着,他还真哭上了。
坐在一旁好似旁听的萧睿暄简直就要给乔谦鼓掌叫好了。
他在心里暗道,这人真是个人才啊!
当日之事,被他这么一说出来,竟然全成了乔家的不是,而他个贪生怕死的被他自己说出来,倒还显得有些大义凛然了?
“我虽不认识你们口中的乔大公子,但我也相信他是个有福的,吉人自有天相。”他今日可不是想坐在这看他们两兄弟来叙旧的,萧睿暄也就坐直了身子道,“不知乔老先生叫我来,是有何贵干?”
“我想与小爷谈桩买卖!”乔伯许自幼读书就不行,虽然有一个贵为户部尚书的爹,可他自己却是一个连举人都没有考上的人。
一连几场都落第了之后,他干脆就放弃了那个念想开始管起家中的庶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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