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暄没有多话,只是点了点头。
两世为人,第一次要做父亲的兴奋,他已经不知道要如何用言语来表达。
“好吧,看在我这个未出世的侄儿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们计较这么多了。”程子修捏起他丢在小几的医枕,起身道。
听得程子修这么一说,一阵莫大的狂喜就涌上了姜婉的心头,但她还是有些担忧的看着程子修问:“真的可以确定下来了么?”
“当然。”程子修老神在在的说道,但他在扫了眼萧睿暄后却笑道,“不过按照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你生产那日却是要受大罪的。”
一句话,听得萧睿暄脸色大变。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就拽住了程子修的衣服,瞪着眼睛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程子修却是皱着眉的拍了拍萧睿暄的手,道:“自古以来女子生产就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而高门大户里更是十生有九险,而乡间的农妇们生产起来却很轻松,知道这是什么缘故吗?”
姜婉和萧睿暄就互相看了眼,然后摇了摇头。
“那都是因为家人太过紧张的缘故。”程子修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摇头道,“高门大户里但凡妇人有了身孕就开始将养着,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动的,恨不得在床上生生的躺上十个月才好,到了生产那一日,往往一个个都糟了大罪,反倒是那些乡间村妇,平常鼎着个大肚子还得下地干活,平常动得多,这孩子才生得快……”
听着程子修的这话,姜婉还有些迷糊,萧睿暄却已经明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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