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那佟婆子最多也就贪了一两年的银子而已,没想她竟然大胆到十年都不给府中的人制新衣?

        “怎么?这府里的针线房十年都没做新衣了?”照规矩,像晋王府这样的人家都会养着一个针线房,专门为府里的人做四季衣裳。

        “做,当然做。”那婆子怯怯的,却还是把自己知道都说了出来,“但针线房上每年只给有头脸的妈妈们做,我们下面这些就只能穿旧衣裳了,因为她们说,这府里也没个正经主子,平常更加不会有人来走动,所有人穿那么光鲜也只是浪费钱。”

        这下连站在姜婉身边的晓月都讶异了。

        她这些日子跟着财叔理账,这府里四季衣裳的银钱可都是按时拨到了针线房呀,那账册上还有针线房的签字画押呢。

        怎么这会子却说是浪费钱了。

        她就看向了姜婉,欲言又止。

        姜婉也就给了她一个“我已知晓”的眼神,示意她稍后再说。

        一行人在门房里坐了一刻钟的样子,就有人来报王妃的马车已经进了府,眨眼就会到二门。

        姜婉也就冲着夏依笑了笑。

        幸好她早有准备,不然的话这点时间,她刚刚走回竹苑还坐不得一盏茶的功夫,又得往二门这边赶。

        姜婉也就站起身来,从夏依手中接过添了银霜炭的手炉,从从容容的走出门房,就正好看到了王妃的那辆翠盖珠缨八宝车正慢慢悠悠的被人牵扯了过来,然后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二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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