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财叔后,晋王妃就带着身边的蜀葵、蜀锦和贞娘翻看起这几年晋王府的账目来。
这些年晋王府的账目却极其简单,每年除了那些仆人们的月例银子、四季衣裳之外,就属萧睿暄的芷香居是支出的大头了。
可芷香居的支出又主要在药材和厨房这两块,而账目详细得却是每日进了那些药材,买了什么菜都登记得清清楚楚。
而这些年来,最大的进出,竟然是萧睿暄成亲时翻修竹苑时所用的银钱,和成亲时各府送过来的贺礼,也是一笔笔记得详详细细,让人无错可寻。
她看着那份随礼名单,也就指着交给贞娘道:“你把这里随了礼的人家都给我摘录出来。”
又跟宋妈妈道:“你出去给我打听一下,现如今京城里宴请宾客都流行上什么菜式?喜欢请哪个班子唱堂会?晋王府有十年没有大宴宾客了,我可得告诉她们一声,我佟碧玉又回来了。”
那宋妈妈自然是喜滋滋的就领了命下去了。
半个时辰后,晋王妃要在府中大宴宾客的消息就传到了竹苑。
终于能下床走动走动的姜婉一边做着程子修教的动作,一边同萧睿暄奇道:“王妃怎么突然想起这一茬?”
不想萧睿暄却是冷笑道:“不管她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一茬,我一定都会让她的宴会让京城里的这些贵妇们津津乐道个十年,永世难忘。”
没过两天,天香院那边拟出的菜谱和宾客名单就都到了萧睿暄的手上。
名单上的多是公侯世家,官宦人家的却鲜有上榜。
萧睿暄就看着那张单子冷笑道:“这王妃还是十年前的那老一套,还端着身份只与那些封了爵的来往,却不知道这京城之中正真掌了权的却是朝堂上的那些九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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