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田院使已在自己的唬弄之下失了心神,不然不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看不出来。

        程子修冷冷的站在一旁,看着那田院使陷入了魔怔之中。

        那田院使反复的给范氏测脉,又觉得每次号到的脉象都不一样。

        如此两次三番,连他自己也变得不确定起来。

        一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要毁于此地,田院使的额头上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脸色也是青一阵,红一阵。

        他之前久闻晋王府药房的大名,所以也就想着借此来观摩观摩,开开眼界。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程子修竟然也在这府里。

        早知道,刚才他开了方子就该回去,不应该留下来自取其辱!

        最最关键的是,这事竟然还是自己挑衅在先。

        想着程子修平素里那乖张的个性,想必明日整个太医院的人都会知道自己在晋王府折戟的事。

        田院使想着就摇了摇头,暗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输给程子修了,要丢人就丢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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