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宋管事也就笑了笑,道:“那我明日这个时候再来,妈妈要是愿意与我做这单生意,就在粥棚外挑块帕子,明日我若瞧不见帕子,定不会再来烦扰妈妈。”

        宋妈妈一想,不管怎么样,先让自己冷静地考虑一晚上也是好的。

        待那年轻人走后不久,她就好似串门似的走到了隔壁家的粥棚,这家粥棚里管事的是个年轻媳妇子。

        她先是与人闲扯了一阵,然后才问道:“今天中午来的那个年轻人你们可认得?”

        “哪个年轻人?”突然被宋妈妈这么一问,那年轻的媳妇子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

        “是一个自称姓宋的年轻人,”宋妈妈也就提醒道,“说是从……从……从哪来的来着?你瞧我这记性,年纪大了刚说过的事就给忘了。”

        那媳妇子一听,就一脸若有所得的说道:“您说的是宋管事么?他是容城县有余米铺的大管事,真是年轻有为呢。”

        听着这媳妇子说的和那宋管事说的差不多,宋妈妈心下又放心了几分。

        只是她后来又问了两三家,果如那宋管事所说,这一溜粥棚的人大多都认识他,而他也是做这一行的老手了。

        于是第二日一早,她便让人在粥棚外挑了一块帕子,她手下的人虽觉得奇怪,却还是依言照做了。

        待到第一轮施粥结束,粗使婆子们又聚到后面去洗刷粥锅的时候,那姓宋的管事果然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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