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像今日这般,似有似无的撩拨自己,乐此不疲。

        萧睿暄就毫无预兆的揽过了姜婉的肩头,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道:“三天不打,又上房揭瓦了?”

        暖暖的气息呵在姜婉的颈脖之间,痒得她直缩脖子。

        “不敢了,不敢了。”姜婉讨着饶,她自然知道撩拨萧睿暄的后果是什么。

        她可不想在这小小的车厢里闻到栗子花香。

        见她老实了,萧睿暄却觉得有些意犹未尽的遗憾。

        将姜婉送回晋王府后,萧睿暄换了一身便于夜行的深色衣裳,一个人牵着马就从侧门出了府。

        因为太子国丧,春熙楼里生意显得很是冷清。

        萧睿暄将马交给了在门前待客的小二,就径自上了二楼。

        一身皮毛商人打扮的库叶在听得楼梯上有动静时便出了包房,迎了上来。

        萧睿暄自然知道外间不是说话的地方,也就只笑着与他寒暄道:“这都已经开春了,金老板的皮毛生意怕是不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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