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己只负责查证芙蓉膏的来龙去脉,而萧睿呈所犯谋反罪自有大理寺的人来查访,因此萧睿暄在天牢中并未滞留多久就离开了。

        只是在离开之前,他特意交代狱监道:“还是给七皇子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吧,他毕竟是先帝的龙脉,新帝的手足,这样的人,你还是要给些体面的。”

        那狱监一听,额头上就渗出了汗来。

        他只想到了七皇子犯人的身份,却也忘了他还是天潢贵胄的出身。

        他连连同萧睿暄道谢。

        “多谢晋王世子爷的提醒,您的话,我记下了……”那狱监也就将萧睿暄一直送了出来。

        既然确定了芙蓉膏一事与萧睿呈无关,萧睿暄也就不打算再浪费人力物力的去调查他,而是将主要的力气都放在查访九皇叔安亲王萧同清的身上。

        因为前世的关系,这些年他陆续在安亲王身边安插着眼线,虽然还未能进入到安亲王身边的核心权利层,可一旦辽东有什么风吹草动,他这边还是会有所察觉。

        只是从这些年传回的消息来看,这位安亲王在辽东开山造林、挖矿屯兵,忙得不亦乐乎。

        每年上百条的回馈信息中,也不曾有一条消息与芙蓉膏有关。

        只是想着那安亲王前世狡兔三窟的性子,萧睿暄并不敢放松,而是让夜鹰的人盯紧了京城里与安王有关的各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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