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四月殿试放榜时,乔安点了个二甲传胪。
这事若是搁在别人身上,自然是欢天喜地,可乔安却是一脸的愁眉苦脸。
没有点到状元,也就是意味着他此生都将与夏依无缘了。
猫耳胡同里,乔夫人则是逮着刚下衙的姜传孝急不可耐的问道:“怎么样?去打听了么?二甲传胪的那个是我们家的乔安么?”
二月的时候,她接到了绍兴的来信,说侄子乔安上京来赶考了。
她赶紧派了人去通州接人。
可派去的管事在通州等了三天,也没见着这位乔安少爷,也就只好使了人回京城报信。
得了信的乔夫人这下就急了,她开始担心这位侄少爷是不是又犯浑了,也就使了人在京城里的客栈一家一家的去问,结果所有的客栈都说没有这个人。
乔夫人只得给绍兴那边去了一封信,就在两边的人都以为乔安已经放弃科举的时候,竟然冒出了一个二甲传胪,这又怎叫这一家人不感到惊喜!
可为了防止不是空欢喜一场,乔夫人则嘱咐了姜传孝去打听,这个乔安是不是自家的那个乔安。
“你就不能让我先坐下歇会?”姜传孝憋着笑,就向乔夫人抱怨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