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突然起意要过来的,莫名叨扰,还望先生不要嫌弃才好。”姜婉也就笑道。
在与靳先生寒暄了一段后,二人也就在东厢房的正厅里坐了下来,待小厮上了茶点退下后,姜婉才说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我也是前两日才得知这善堂在这西北地界上也算不得什么新鲜事物,听说陕西的富户门就曾在西安府里办过一个,但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却没有坚持下去。”
“我在想,既然我们也想办个善堂,就很有可能会遇到同他们一样的问题,”姜婉就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所以我就想拜托靳先生找人去查一查,这西安府的善堂为什么没能办下去,这样到时候就算我们遇到同样的问题,我们也知道该如何应对。”
靳先生一听,觉得姜婉说的这事很有道理,也就安排了人去西安府查访此事,没得几日便有了回音。
靳先生也就特意请了姜婉过来,道:“一开始他们的出发点也是好的,想救助那些无家可归的人,可架不住有些社会上的闲帮,见在善堂里有吃有喝的也就赖上了善堂。”
“后来他们觉得不是办法,就请了知府大人出面,把善堂变成了官府举办,富绅们出资的这么一个机构,不料那些在善堂里做事的人却雁过拔毛,那些富绅们捐过来的钱物竟然就被善堂里那些管事的给变卖了,真正用到灾民身上的并不多。”
“那些富绅们也不是傻的,一见是这样的一种状况,也就不再出资捐助,因此那善堂后来才变成了无以为继……”
“他们怎么还是如此大胆?”姜婉以为有了那一次的陕西官场上的震动后,这些人会有所收敛,不曾想这些人却好似不曾畏惧。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倒也算得上是人之常情。”靳先生就悠悠的道。
“那照您这么一说,我们如果办善堂,首先就得防着有闲帮闹事,其次是要防止有人巧立名目的来搜刮善堂的物资了?”姜婉也就慢慢的分析道。
靳先生也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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