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用袖口擦了擦额上那快要掉下了的汗珠,有些诚惶诚恐地站起来道:“臣最近也正在与内阁的诸位阁老商议,其实这两年江南风调雨顺的,也应该把之前降下去的赋税给提上来了。”

        姜妧也就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闵冲,没有说话。

        闽冲的心中也就一咯噔,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这话到底有没有合上太后娘娘的心意。

        其实这两年各地也是大灾小祸的不断,只是闹出来的动静没有前些年那么大,所以也只是看上去还算祥和,却远没有恢复道建武年间的光景。

        可是话已出口,哪怕是硬着头皮,他也得把这话说完。

        于是他咬了咬牙道:“据臣所之,去年两淮两广的收成就很不错,孝宗皇帝仁爱治民,当初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这样的仁政不可能永久地执行下去了……”

        姜妧听着,也就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时时关注着姜妧的闵冲一见,也就知道自己蒙对了,随着绷在心头的弦一松,他也就放开胆子夸夸其谈起来。

        姜妧听着闵冲已经完全领会到了自己的意思,也就对他笑道:“这事就有劳闵首辅了。”

        说完,她就招呼着闵冲用膳。

        可这个时候的闵冲哪里还有什么胃口?不过是对付着吃了几口,就寻了个借口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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