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她那么许多了。”姜婉想了想道,“派人传话下去,等下我们离了云门寺,再绕道去一趟善堂,我不可能将她带回王府,那就只好先安置在善堂了。”
在斋堂里用过斋饭后,有的夫人就提出了告辞,而有的人却打算在寺院的禅房里歇个午觉再离开。
于是上午同姜婉熙熙攘攘地挤在一团的众位夫人都陆续散去,姜婉这才有了时间招了香蒲回来,问起秦玉安的具体事宜来。
“她的口风很紧,几乎什么都不说。”向来善于从别人嘴里套话的香蒲多少显得有些沮丧。
姜婉倒觉得这不是香蒲的原因。
秦玉安毕竟是在太子府后院呆过的人,长期在那种表面祥和,暗地里却勾心斗角的压抑环境里生存,多少都会变得有些不愿意相信别人。
就宛如上一世的自己。
若不是萧睿暄适时出现,她估计早已活得忘记了自己是谁。
“既然她口口声声要见我,那我就去会一会她好了。”姜婉也就抚了抚衣袖绣着的折枝花纹,神色淡然地道。
而这一边的厢房里,吃过斋饭的秦玉安却趴在窗台上翘首期盼。
她很想冲出去找姜婉,但她也知道若是自己敢如此冒然行动,到时候肯定会遭到姜婉的嫌弃的,而如果她嫌弃了自己,必然就不会收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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