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秦玉安这么一说,姜婉才记起来,那一年,秦玉安确实好像因为此事而求过自己。
而那时的她和萧睿暄的心思,却一心扑在了要找出那个拿芙蓉膏害人的背后主使人,反倒忘记了秦玉安有求于自己的这事。
见着姜婉脸上出现了恍然大悟的神情,秦玉安的眼神就变得更加痛恨了起来。
“你终于想起来了么?你不知道,打那之后,我的日子过得有多么生不如死!”瞪大了眼睛的秦玉安咬牙切齿地说着,然后在姜婉的面前撸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划满伤痕的手臂。
姜婉从不曾见过那样的手臂,不免就倒吸了一口寒气,然后试探着问道:“这都是胧月寺的那些姑子们弄的么?”
“不,这是我自己划的!”秦玉安直勾勾地盯着姜婉,神情诡异地说道,“她们每欺负我一次,我就在手臂上狠狠地划上一道,我在心里就多恨你一分!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我又怎么会留在那里被她们欺辱?”
听着秦玉安这扭曲的逻辑,姜婉简直惊呆了。
她恨的居然不是当初将她骗入太子府、又丢进胧月寺的姜妧,反倒将所有的气都记在了自己的头上。
不过想到她都能狠下心对她自己下刀子了,这种怪谁不怪谁的事就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姜婉躺在那,脑子里也慢慢地清醒了起来。
如果真如秦玉安所说,她对自己恨之入骨,那自己落入她手中后,自然会想尽办法百般折辱,可她现在却只是将自己绑起来,还特意雇了马车一路狂奔,那也就意味着应该是有人指使她这么做。
而她也愿意这么做,自然是幕后那人许了她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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