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烨沉思道:“舅舅重朝政,早朝告退之数屈指可数,何故此次一连告假多日?且先前东宫一面,他未有病态……”
红线见他面上担忧,随口胡扯:“林相他,许是垂死病中惊坐起?许是被你气的,特地留口气来东宫骂你,却没想到这一气一骂之后,病更严重了,至此缠绵病榻,早朝告——”
言烨眸光发寒,红线不禁吞回剩下半句瞎话,讪笑道:“……当我没说。”
红线被盯得安分,再不敢乱说什么,撇撇嘴,随手捏了一块糕点吃起来。
言烨收回视线,取下外裳穿上,准备出门,走前不忘嘱咐红线:“今日朝中事多,孤许是要晚点回来。”
“你莫要擅自出去,殿内的吃食孤都让徐祥给你备全了,足够你吃。故此,你莫要闹腾,等孤回来。”
“好好好。”红线一口应下,嘴里含含糊糊嚼着一口红豆糕,“我不出去,不闹腾,等你回来。”
这时,她恰见他身后发带缠绕,便上前帮他理正。
理罢后,又捻起一块酥饼吃下,没心没肺地将满是糕渣的手在他袖口蹭了蹭,而后催促道:“去吧,慢走不送!”
言烨眉头跳了两跳,静默片刻,终是按捺下去,默默拿起锦帕,将自己身上沾上的糕渣尽数抹掉。随后,他淡淡唤来徐祥,命他将殿内的糕点原封不动撤下,才缓步走出东宫,坐入步辇上朝而去。
红线叼着最后一口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