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此刻不正是踹走月老的最好时机么?!
思罢,红线心情骤然一亮,连声同那仙道谢,然后匆匆赶回府中,一把拉起榻上昏昏欲睡的月老,捏诀要走。
红线风风火火之状,叫那仙着实怔了半晌,好半会儿才回过神来,愣愣出声:“而今这年头,年轻的这辈小仙,性子倒是愈发急了。”
他眨了眨眼,又摇了摇头,望回天门那里,奇怪地嘟囔道:“说来也奇怪,上回少君下去倒是平静得很,这回怎会这般阵仗?此状浩荡,倒像是生怕什么人看不见一般。”
说完,他又叹了声“当是年少”,便摇头晃脑捻须离去。
不多时,红线同月老下至黄泉。
鬼气森森,来往魂鬼通体幽幽。
一到忘川河边,月老便撇下她,径自往望乡台孟婆那里去,张口便唤“醒梦”,竟是半点都不管红线了。
红线撇撇嘴,也不管月老同正熬汤的孟婆醒梦,只候在原地,暗暗窥向正端着一碗汤,立在三生石前不言不语的少君言烨。
他仙袍广袖,端的是一副雅正仙君形容。然其面色沉下,眸光晦暗,正怔怔立在石前,也不知从三生石里瞧见了什么。
红线看不见,便也就不得而知。但想来,也不过是太子言烨成年前九年中的一段事罢了。相较于他后来登基为帝,必然是那九年过得最为苦楚、最为难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