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言烨听完,面上仍是没有动静,只又将竹册执起,淡淡道:“不用。”
元清不解:“可剑主师叔都已多次向师兄投桃表情意了,师兄总不该什么都不做,任师叔日日巴望着我们竹舍里的动静吧。”
言烨面色依旧如常,同往常一般寡淡道:“既如此,那竹舍往后便不收外来之物,她定风剑剑主送来的一干物什,你皆拒了。”
元清吃惊,他以为他师兄会想出一个更巧妙的解决方法,或是干脆当面去回应这位剑主师叔的情意,可没想到他一言道出,竟是直接拒了剑主师叔每日送来的“木桃”。
元清尚是少年,年岁浅,未经历男女春心,自然也无法断言他师兄这般行径是否合适,但既然师兄都让他这样做,那他只需照办便是,左右剑主师叔情意的对象也不是他,他不必为此头疼。
于是,红线派人送往竹舍的东西忽然就被拒了,她有些意外。但意外过后的几日,她仍派人又送了几回,到最后竟是连人带东西都踏不进竹舍的大门了,红线这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
于是下一日,她提早动身,趁门外一干江湖散人还未至,早早地在剑阁大门上罩下一方结界,护住大门,敛下今日打架的心思,便提着定风剑,前去敲响了竹舍的大门。
“说了不收便就是不收,大师兄无意剑主师叔,怎生你们就是不听呢?!”门一开,少年骂骂咧咧的声音从竹舍内迎面而来。
红线敲门的手忽地顿在空中。
“无意?”她注意到少年话里的重点,疑惑地重复道:“你大师兄无意我?”
元清这才意识到这回上门的不是往日来送吃食的同门了,而是剑主师叔自己,立时,他嘴里骂骂咧咧的话猛然一止,整个人僵硬在原地:“剑、剑、剑……剑主师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