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万万没想到,这才不过片刻,方才路上她遇见的那群弟子从问剑楼出来,直接来竹舍找她,说此刻剑阁门外有一女子正寻衅滋事,居远岱说她在处理这类事情上手熟得很,便将这次的事也一并交由她处理。

        红线在听完弟子们的复述,额上的青筋便再未停歇过:“你们说什么?居远岱——”

        她狰狞地拧着一张脸,转头问她面前的这群弟子,她胸口涌上来的气险些就要压不住:“他说我手熟?”

        弟子们不明情况,但居远岱便就是这样同他们交代的,于是当红线再问,他们便耿直地点头:“是,阁主让弟子们来寻师叔,师叔此番得知情况,便随弟子们一同前去剑阁大门会一会那女子吧。”

        红线气得一双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她手熟?

        她手熟还不是因他所致?

        若非在那些江湖散人前来闹事时,他拦下剑阁众人,命他们都不要帮她,她如何能练就这般手熟?!

        他现下竟还有理了?现在求着她让她去帮忙赶人时,给出的理由居然是因她手熟?

        红线简直不要太生气。

        气着气着,她忽而笑出来,笑的两边嘴角咧得又开又大。但因自己还在这群弟子面前,她还是尽量压住自己的暴躁,表现得亲民又和蔼:“乖,你们莫要听那老头的,你们瞧瞧,瞧瞧你们眼前的师叔我,且只是一名柔柔弱弱连剑都提不动的女子罢了,如何能干这类赶人的粗活累活?你们回去告诉居远岱,让他将这事儿交与他人吧,莫要来找我,这事儿谁都能干,唯我红线还就偏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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