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红线回过身,将地上的言烨扶起来,欲趁他们此刻思绪混乱之际将他带走。可不想言烨起身,将她手按住,同她摇了摇头:“红线,不必。”
红线不解,疑惑看他。
台上剑主同时发话:“是了,是他亲口承认,一月前负荆请罪回来,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如何没有证据,他自己亲口承认的难道不是证据?”
负荆请罪?言烨自己亲口承认?
红线不敢置信回头望他,然而他面上神色无比平静,仿似肯定了这剑主所言。
他怕是脑子坏了才回来受这鞭刑!
红线反口回怼那剑主:“你莫要看他年纪小便欺负他,负荆请罪?负什么荆?请什么罪?他同你们敛剑阁有什么关系?他同你们敛剑阁之间还隔着一个沉剑山庄,虽他爹娘死的早,但沉剑山庄庄主之位定是留给他的,莫不是这二十多年过去,当年的沉剑山庄覆灭不存,诸位便觉得这小庄主任谁都能欺辱,不准备给沉剑山庄面子?!”
红线装腔作势搬出早被灭了门的沉剑山庄撑场面,不想意外地有效果,台下众人瞬间寂静无声,再没人敢反驳她半句。
沉剑山庄四字一直是敛剑阁的禁词,没人敢在居远岱面前再提起当年之事。此时红线提及,他们皆暗暗窥向台阶上一直沉默的居远岱,没人敢接红线的话,怕一个接错,他们敛剑阁便全成了无情无义、欺负遗孤之辈了。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台阶上的居远岱身上,等他开口。
而居远岱的目光却从红线身上落向言烨:“烨儿此生命舛,沉剑山庄灭门,他落入贼寇手中,于银月教中长大,老夫同剑阁上下寻他多年,现下找回,老夫疼惜他多年苦难,不怪他受恶人蛊惑行不善之事,此乃舐犊之情。但老夫除却他血缘之亲的身份,还是这敛剑阁的一阁之主,敛剑阁祖辈在上,他险些入迷途将敛剑阁拉入万劫不复之地,老夫作为阁主,需给敛剑阁一个交代。烨儿此次负荆回来,自是心怀悔过,此番鞭刑过后,他同银月教的纠葛在众人眼前散尽,自此依旧是我敛剑阁中弟子,清陵城中有他一席之地,我敛剑阁上下也再不回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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