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道:“你不说便不说了,我又非什么强人所难之人,你不说我也知晓——”
言烨的咳嗽声乍停,床上被子鼓起的人形一动不动。
“你就如同舍不得妗月一般,舍不得我罢了,多年相伴下,你也将我当作了如母亲那般可靠之人,这又非什么跌面子之事,只会让我知晓我在你心中同妗月一般同等地位,如何不好承认?”红线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再不逼他承认,拎起茶壶空杯往桌边走,预备将它们放回桌上。
然而正是这时,她身后床上的那人忽地一把将遮头的被子扯下,坐起身来,一张脸冷冷地朝向她,情绪波动无比大。
他道:“将你当作如母亲那般可靠之人?”
红线一愣:“不、不是吗?”
言烨道:“原来你对我当时所言是如此理解?”
红线将他面色风云,忽生一丝丝忐忑:“莫不是还有他意?”
“你!”言烨气得真咳嗽起来,面上青青红红交错,憋不出半句话。
红线提起胆子,问:“那你告诉我,你天罚下同我所说那句话,究竟何意?”
话落,她布在竹舍周围的结界忽然传来异动,她立即将神识收拢聚向竹舍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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