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
红线看了看手里的玉。
好像也不是当面说的。
她抠着手里玉上的纹路,嘴里咕哝:“再说,我的形象有这么有碍观瞻吗?”
声音极低,但对面那人还是听清了:“还好,尚可入眼。”
红线被他堵得没有话说了,扯回话题道:“我是想问你……想问你……”
“问什么?”言烨问。
红线两眼一闭,丢下所有羞耻心,问出口:“你对我这般容忍,还放任我住在你宫中,是为什么?或者说,我偷下凡间的那两世,包括现今,在你心里究竟是何种存在?你是否……是否……”
“是否心属意于你?”言烨的理解能力一向敏锐,知晓了她想问什么。
霎时,红线的两颊似被天边最红最烈的晚霞照耀一般,红得险些看不出原本肤色。
“是……是。”她结巴地点头,持续拉低自己羞耻度的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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