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赏片刻,她忽而察觉到自己此举失礼,两颊顿时又热烫起来,错开视线。

        而正是这时,男人衣袂下浮动的红绳引起了她的注意。

        言烨封神,升神劫过去,脚上的姻缘绳同升神劫分开,这时候是最好解开这根绳的。

        虽她同样修得了神身,不再受天规条律所限,但这件事到底是自己的失误,将人家绑了这般久,她心里愧疚万分。此刻该抓紧将这根绳解开,了了这最后的因果才是。

        思罢,红线说干就干,动身往榻边靠,抬手间,各种收敛声息术法毫不吝啬地往自己身上套。

        红绳被包裹在一层姻缘红光之中,似察觉到她身上的姻缘之力,在她的手将将触及之时,极附和地往她手里钻。红线便顺势将它捞在手心,伸出另一只手探过去,摸绳上的绳结。

        可不想,就在她快要摸到姻缘绳的绳结时,榻上的男人不知何时已苏醒,伸手握住她手腕,并且目光随着她手的方向,望向自己脚踝。

        “这便是我身上的姻缘红绳?”言烨问道。

        红绳自落入红线手中便已显形,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面前。男人就着她的手打量红绳,顺道问她:“你要做什么?”

        红线身上乱七八糟的术法顷刻间散去。她支吾了半天,没想出什么狡辩言辞,只好认命地告诉他所有事情的原委:“它许是我哪次不小心绑在你身上的,自你下凡历劫后,便同你的升神劫绑在一起了,我解不开。而如今你的升神劫已过,此绳累赘,倒不如容我将它解开,还你一个轻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