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记事起,除了加入血月堂前一起流浪街头的几个男娃,便无人见过他的真容。那份害怕,是对未知的害怕,还是怕她看见自己的疤痕而嫌弃。想了想,大约还是前者多。

        男子红着脸,与高大轩昂的男性身躯格外不和谐。

        “你……”不过少顷,忆昔的思路活跃过来,这个男人是不是怕生?所以一直带着面罩,“害怕与人面对面?”

        涨红的面目,隐隐鼓起的青筋,他似乎在极力忍耐。喉音沙哑,犹如藕节的断裂处,丝丝缕缕黏糊不堪:“没有!不是!”活脱脱的欲盖弥彰,像被人戳破心思的小孩,打死不招供。

        不行,好想笑。

        起初她还能咬着下唇强忍,再次扫视了影僵硬的大红脸数息后,实在忍不下去。“噗,哈哈哈哈——”

        “你居然怕生?”

        这个特点真是太可爱了,尤其在冷漠残酷的性格辉映下,反差过大,尤为有趣。

        影额角青筋直跳,“不许,笑!”

        “是不许,还是要笑?”看向男子的目光愈发热烈,忆昔决定,今天必须把他搞到手。策变什么的,以后再说。

        思及此慢慢止了笑意,收敛容色,“你的元阳未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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