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阿姨把钩针放下,肩膀塌了塌,又支起来。
焰火走到她身后,给她捏着肩膀。许阿姨笑起来,说:“得嘞,这要让你妈妈看见,准又吃醋,说你跟我的感情比跟她还好……你说是不是?”
焰火笑,“谁让她为了工作顾不得我嘞?二十天给儿子断奶的是谁呀?”
许阿姨笑,抬手擦下眼角,“好了,咱们说坏话趁早,别等她过生日的时候说,要托梦回来骂我们了。”
焰火敲着许阿姨的肩膀,“我都梦不到她。”
许阿姨不出声。
“所以今年送她什么生日礼物呢?都没灵感了。”焰火说完,沉默下来。
许阿姨拿钩针敲敲他手腕子,说:“慢慢儿想。你呀,送她什么,她都高兴的……你小时候捏个橡皮泥给她,她都当宝贝——你还记得那橡皮泥捏的什么吗?你妈妈说是大象,你说是狗,我瞧着是什么都不像……”
焰火过了会儿才笑出来,“阿姨,阿福哪年没的来着?”
“哦,两年两个月……最近想起阿福来,我心口窝没那么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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