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的一声脆响,他鸣笛示意。
晨来慢慢舒了口气。
车子几分钟后就停在了他们家的胡同口,父女俩下车,跟罗耀荣道谢。
“说好了啊,改天一起喝羊汤去。”罗耀荣很爽朗地笑着,特意又跟晨来摆手。
等车子开走,父女俩在胡同口站了片刻,才转身往家里走。
快走到家门口了,父女俩谁也没出声,好像都有些心事重重。
“爸爸,”还是晨来先开了口。她看着父亲,“因为姑姑生病吗?说了不用担心费用的。”
“我乐意干这活儿不行吗?人给钱给够了不行吗?那么大笔钱呢,谁会跟钱过不去。有这笔钱干嘛不成?”蒲玺掏出手帕擤鼻子,在台阶上跺跺脚,“这天儿要冻坏人了……走走走回家吃饭去。非得跟这儿问我!回头合同给你看行吧?”
晨来走得慢,看父亲不耐烦,一路疾走进院门。
她心里还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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