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花语挺极端的,一边是永恒的爱,一边又是无望的爱,寓意容易让人误会。

        盛林也就听了一嘴,没有多想,他倒是不觉得席鹤洲会知道什么花语之类的东西,估计就是随便买的,那个花店也没有这位老板细致,看着好看估计就配了。

        最后盛林选了一束小雏菊和满天星,只是因为老板说这两个比较好养。

        于是席鹤洲回家的时候就看见了摆在餐桌上的雏菊与满天星,盛林靠着沙发坐在地上,面前摊开的学习资料,但人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

        席鹤洲想起了什么,脱了外套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蹲下来,用手盖在了盛林的眼睛上。

        睡梦中的盛林感受到眼睛上的不舒服,哼唧了两声。

        嗯哥哥,别闹盛林的手胡乱摸索着,握着席鹤洲的手,要睡觉

        温暖的灯打在盛林的脸上,睡着的盛林多了一份憨态,就是脸上没什么肉。

        哥哥。

        席鹤洲把人抱起来,动作有点大,给盛林弄醒了,刚睡醒的盛林人还有点懵,不是很懂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就到席鹤洲怀里了,他的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酒香,席鹤洲抱的很紧,好像不知道盛林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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