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阳光如期而至,盛林从床上醒过来,后颈被人贴了抑制贴,没有什么不适感,手臂上还有针孔的痕迹,他记得昨天晕过去的时候有人来过。

        席鹤洲!席鹤洲!盛林叫了两声,无人回应。

        昨晚他确实闻到了席鹤洲信息素的味道,他闻不到其他的信息素,所以那个味道会格外敏感。

        席鹤洲昨晚回来过。

        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席鹤洲,盛林回拨过去,却没有人接,之前席鹤洲不论在做什么都会接电话,再不济也会发个信息的。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盛林快步下去开门,但门口站着的并不是他想见的人。

        那个人穿着笔挺的军装,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军装的人,盛林第一感觉就是他们是来找席鹤洲的。

        您好,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祁连,是军部少将。

        盛林不认识。

        我今天来是想问一下,席鹤洲昨天有回来过吗?祁连是笑着问的,但盛林却觉得很虚伪,由于一些原因,我们需要知道他的动向。

        我不知道,昨晚我睡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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