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将,你怎么来了?席鹿屿的表情看起来并不是很想看见祁连,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

        后半句话是对祁连身边的盛林说的。

        好多了。因为不知道席鹿屿说的到底是他的身体,还是昨天的发情期,盛林只能先糊弄过去了。

        洲际的新抑制贴,确实功效不错。祁连和席鹿屿之间好似有一根缠着的线。

        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我,鹤洲现在不太舒服。席鹿屿拍拍盛林的肩,示意他进病房,自己则站在祁连面前,表情严肃。

        盛林听不清席鹿屿在说什么,但就自己在进病房前看的那一眼,他觉得祁连和席鹿屿似乎在暗自较劲,祁连游刃有余,席鹿屿不为所动。

        病房里很安静,盛林的动作放轻,走到席鹤洲床前。席鹤洲睡得应该不是很好,皱着眉头低声呓语,相处这么久,盛林似乎从来没见过席鹤洲生病,也忘了席鹤洲也是正常人,也会累,会生病。

        林林席鹤洲轻声唤盛林的名字,对不起

        估计是烧糊涂了,席鹤洲平常可没叫过林林这么亲昵的称呼。

        林林在呢。盛林坐到床边,握住席鹤洲的手,摩挲着席鹤洲手上的茧,林林在这儿呢。

        似乎是听到了盛林的回应,席鹤洲的眉头舒展了一些,那只手也握紧了一点,也就这种时候,席鹤洲会露出脆弱的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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