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席鹤洲也多了项任务,就是给盛林带吃的,肉类居多,盛林每次都会端着小饭盒坐在宿舍门口的台阶上,等着盛林。

        但今天席鹤洲来找盛林的时候,盛林却迟到了,等了五分钟盛林才下楼,而让席鹤洲震惊的是,盛林脸上和手上,全是血。

        哥哥,有omega死了。盛林没有焦距的眼睛盯着席鹤洲,看的席鹤洲后背发凉。

        他们是勒令不准进宿舍楼的,但看这和情况,席鹤洲不可能不上去了,他用对讲机叫了其他队员,人来的很快,席鹤洲让盛林待在原地后带人冲了上去。

        和盛林同宿舍的舍友,一个omega,现在正躺在地上,后颈的腺体处不停涌出鲜血,那个omega脸色惨白,有个队员上去试探呼吸,发现已经没了生气。

        研究员紧随其后赶来,将omega裹起来,抬上担架。

        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个omega?那些研究员看起来根本不关心死去的人。

        这不属于席队长的职务范畴。意思就是,席鹤洲无权过问,但地上的血迹却还要他们处理。

        那和他同宿舍的今晚住哪里?

        一个瞎了的omega,也看不到血,有什么关系呢。研究员白了一眼席鹤洲,抬着担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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