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要紧吗?盛林低声道,我可以帮你的。

        吻过的嘴唇娇艳欲滴,一张一合间撩起了席鹤洲的火。

        不了,我怕控制不住。席鹤洲抚摸着盛林的头发,细细软软,还带着洗发水的香味,睡吧,我自己去解决一下。

        第二天早上八点,席鹤洲带着盛林一起回了父母家,姜柔老早就起来了,还有席鹤洲的父亲也在。

        林林看着比上次气色好多了。姜柔剥了个橘子递给盛林。

        盛林接过橘子吃了一瓣,表情差点没绷住,酸死了真的。

        林林那边的亲戚有多少,我好安排座位。

        盛林表面上看着是在听姜柔讲话,但暗地里已经把那个酸掉牙的橘子扔给了旁边坐着的席鹤洲。

        家那边没什么亲戚,不需要安排桌子。盛林不打算请父亲,更不可能请盛年,除了这两个,其他亲戚八竿子打不着,也没必要请。

        席鹤洲接了盛林递过来的橘子,转手又递给了自己的父亲,父亲瞪了喜欢一眼,不是很想接这个橘子。

        【你老婆亲手剥的橘子,你居然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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