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憔悴成这样。盛林抬起手抚摸席鹤洲的脸颊,哥哥,我闻到了樱桃的味道,你带樱桃了吗?
那是你信息素的味道。席鹤洲抓着盛林的手,目光温柔似水。
这是盛林第一次闻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他眼里闪着惊喜与难以置信,他从十五岁到现在,唯一闻到过的就是席鹤洲的白兰地味。
我睡了很久吧,外边都已经秋天了。
他错过了半个夏天。
席鹤洲不放心,还是让医生来检查了一遍,结果是身体机能恢复的非常好,因为近三个月的卧床,盛林的腺体已经恢复与其他omega无异了。
医生走之前还交代了一下席鹤洲,要多带盛林出去走走,恢复一下腿部肌肉,席鹤洲点头,目送医生离开。
房里只剩下了盛林和席鹤洲。
盛林目光灼灼地盯着席鹤洲,眼里的感情毫不掩饰。
以后发情期,都不会痛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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