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嬷嬷笑了:“小夫人是有度量的人,可不是那斤斤计较的。”
话虽这么说,宝鸭和金凫到底没敢吃。
都是侯府里做事的,便是心里不忿,却也知道分寸。
这乡下来的女人得了自家爷青睐,怀下了血脉,身份就和她们不一样。
她们当丫鬟当了这么许多年,想当个通房都没成,这终究是没法比的。
顾穗儿自是不知道宝鸭和金凫这两个人的心思,她其实想得很简单,只要能名正言顺地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别成了个被人骂的野种,那就满足了。
至于别人委屈了她什么,都不是什么要紧的。
再委屈,能有在顾家庄时那般委屈吗?
所以尽管安嬷嬷百般撺掇,她当晚去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也没说半句谁的不好。
老夫人问起来,她都是一概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