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穗儿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分毫。
她只要一动,耳朵就会磨蹭到他下巴上。
从她的角度,她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刚硬的下巴,以及脖子那里的喉结。
男性的喉结对她来说是陌生的,她虽然和石头哥哥订婚,但其实自打石头哥哥长大后,也只是远远地说话。
她还没这么近距离地看过男人的喉结。
也许是腹中的小蝌蚪感觉到了母亲的紧张,小小的他竟然踢了肚皮一脚。
“哎!”
这一脚来得有些突然,她猝不及防,低叫出声。
身边的萧珩下意识扶住了她的腰。
“怎么了?”低沉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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