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有些困乏,睡了个午觉,小蝌蚪在肚皮那里拱来拱去的,不安分,她就爬起来,想着在院子里溜达几圈。

        安嬷嬷从旁跟着,手里举着伞,嘴里还念叨着:“可得当心,别淋到雨,真得了风寒,咱三爷可是心疼死的。”

        这话说得顾穗儿很是不自在。

        心疼死,这和那位三爷可是半点不搭边。

        总是有一种自己把自己当太回事的感觉,也许其实安嬷嬷猜的就是错的呢。

        “安嬷嬷,你可别说了,仔细让人听到。”特别是宝鸭和金凫两位,虽说自打那日茶水的事后,就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可顾穗儿依然觉得那两位得提防着。

        “是,小夫人放心,这种话当然不能让外人听到。”安嬷嬷笑呵呵地这么说。

        两个人正说着,就听到外面有说话声,待到那人进来了,却是萧槿。

        萧槿并不是打着伞,而是戴着讲究的雨帽和蓑衣,看上去英姿勃发,她又身量高挑的,乍看上去,还以为是个男子呢。

        她见了顾穗儿,笑着打招呼进屋,脱下那蓑衣挂上,这才说:“今日我特意过来,其实是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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