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的时候,目光向下,扫过那柔白细嫩的颈子,却见她今日竟只穿着个抹兜。
抹兜是水粉色的,上面连个绣花都没有,粉粉亮亮的,紧紧裹着。
这情境于他来说倒是有些煎熬,他眼神颜色转深,深得仿佛没有月亮的夜晚。
他尝过那桃尖尖的滋味。
这么静默地看了一会儿后,他忽然觉得,也许还是分房睡比较好。
转身,他就要往外走。
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人却突然醒了。
她低低地发出一个呢喃,熟睡初醒的人还在懵懂时的模糊声音,绵绵软软的,之后她好像看到了他,有些意外地说:“三爷回来了,我竟然睡着了,三爷怎么不叫我?”
说着间,她就要起来。
萧珩只能停下脚步,回来,不过他止步在床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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