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谁会狠狠地在意他,把他放在心坎里,又有谁能为他哭成这般模样。

        他低首间,眸子已经不似往日那般清冷,凝视着怀中委屈的女人,他把自己的下巴轻轻地抵扣在她的乌发上。

        墨黑的发,丝丝软软,犹如上等的缎子一般顺滑。

        闭上眼睛,他喃道:“没有,你想多了……大夫说,不可以这样。”

        沙哑的声音,喃喃地在顾穗儿耳边响起:“对我们的孩儿不好,说会动了胎气。”

        说话间,他轻轻地触碰着她偌大的肚子。

        纤细娇软的人儿,神态间偶尔间还流露出孩子气的稚嫩和娇憨,却已经早早地挺起了这么大一个肚子。

        肚子里是他的骨血。

        也是他作下的孽,欠下的债,也是他种下的果。

        他在这一刻甚至有种错觉,这个因果,会用一辈子来慢慢地还。

        顾穗儿听得这个,心中一动,仰起脸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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