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不是个木头,这寒冬之夜,美人侍读,温香软玉在怀,哪个能不喜欢?

        然而萧珩却就是一根木头。

        他淡淡地看了眼宝鸭,点头:“放下吧。”

        那意思是,参汤放下,人出去。

        宝鸭一愣,不过她当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这是她瞒过了金凫,躲过了安嬷嬷那边的耳目,好不容易才寻到的空子。

        今夜,她要上三爷的床。

        只要她真真正正成了三爷的人,以后三爷身份再怎么变,她好歹是一个妾的。

        “三爷,奴婢帮你研墨吧。”她恰好看到桌上笔墨纸砚,灵机一动,妩媚一笑,这么道:“宝鸭读过一些书,好歹会作几首诗,以前在家时,也曾伺候爹爹研墨。”

        “好。”萧珩倒是没在意,他是需要一个人研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