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件是织锦的,固然也是好的,但是比起顾穗儿的到底略显寒碜。

        左家如今才被皇帝召进宫,往日被抄的那些东西还在陆续归还,一时半刻,她也只有这种斗篷穿了。

        顾穗儿感觉到了左姑娘看自己的眼神,并不知这位左姑娘的心思,但是她忙对左姑娘笑了下。

        左姑娘慢慢地收回来了,微微挺直了背,摆出优雅的姿态,之后才柔声柔气地问顾穗儿:“看着你模样倒是还好,是哪里人士?”

        顾穗儿见她问,忙低下头,一五一十地说了。

        左姑娘点点头,便没再对顾穗儿说什么,反而对萧槿道:“你们家到底和别个不一样,就连个寻常妾室,模样竟也能这么好,实在是让人看了心生惭愧。”

        萧槿听了,不免笑道:“你这是说哪里话,你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样貌也是绝世姿容无人能敌,若是你自小长在燕京城,怕是这燕京城里都没几个人能比得,哪里去在意一个妾室的容貌!”

        萧栩从旁听着,直翻白眼,心说往日一口一个小嫂嫂,今日嘴里就是“区区一个妾室”,这脸变得可真快。

        左姑娘抿唇一笑,没再说什么,反而和萧槿探讨起自己新作的诗,于是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拼起诗来。

        顾穗儿站在那里,开始时还好,后来便觉得有些疲乏了。因她如今是喂着小阿宸的,时候一长,难免涨起来,鼓涨涨的难受,心里又惦记着阿宸怕是要吃奶了。

        只是看她们几个兴致高,不好打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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