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穗儿感觉到他的暖意,突然间便哭了,将脸埋在他怀里哭。

        “不喜欢?”雾气蒸腾中,萧珩的声音是罕见的粗哑。

        “没……”埋在他怀里,低低弱弱地说。

        “很疼?”萧珩知道自己今日有些过了,做得太狠了,他也险些以为会把身下这女人给做坏了。

        “……也不是。”她的声音越发轻了,轻得几乎让人听不见。

        “那哭什么?”修长有力的手指怜惜地抹了抹她眼角的眼泪,明明刚刚帮她洗过脸的,很快又有了泪痕。

        顾穗儿咬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其实她也不知道刚才这是怎么了。

        往日都是在榻上,他纵然时候比较长,可还好的,她也能受得住,可是今日,或许是在浴房里的关系,也或许是他在后面的关系,她反正感觉不太一样。那股粗长火热出入在敏感的肌肤里,次次深入其中,每一分挤压都格外清晰,偏偏速度又极快极狠的,她觉得自己被他入到了心里去。

        整个人就好像飘起来了,没着没落的,又好像在做梦,不知道真假,喜欢又不喜欢,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傻傻地想了半晌,最后抬起白藕一般的胳膊,堪堪环住他的胸膛,然后将脸贴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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