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懂种地的顾穗儿,看着自己那位尊贵俊朗无所不通的五殿下,手里拎着一只耒,在那里左看右看。
他薄唇紧抿,神情严肃,对着那只耒的样子仿佛对着一件高深莫测的难题。
旁边的几个侍卫满脸肃穆,神态恭敬,立在那里,等着他们的五殿下研究出个子午卯丑。
萧珩看了一会儿后,下令:“来二人,一人抓曲柄,一人牵犁头,从南往北,进行耕种。”
他这一下令,旁边的侍卫便有两个出列,按照他的吩咐,一人抓曲柄,一人牵犁头,然后将那耒按在土里,开始耕地。
萧珩又下令道:“再来二人,提着这种子,洒进去。”
令出如山倒,马上就有两位出列,整齐划一地上前,提起那种子,就要往里面洒。
萧珩带着其他人,从旁观看,一丝不苟地盯着。盯了一会儿后,他也亲自下场,取了种子来,和其他几个侍卫开始在另一边进行洒种。
他身穿贵气华丽的紫袍,以及绣工精致的靴子,就那么踩在泥土中,深一脚浅一脚。
曾经风度翩翩的男儿,俊朗挺拔犹如松柏一般,此时看上去有些狼狈。
顾穗儿看了一会儿,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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