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那也不用请大夫,三更半夜的,这么惊动太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怎么了。”
顾穗儿噘嘴:“那怎么着?”
她看了看他的胳膊,眼神中满是担忧:“总不能就这么流血啊……”
萧珩确实是不曾在意的:“家里有金创药,重新包扎下就好了。”
顾穗儿皱眉:“这样?”
总觉得这样会很疼。
萧珩:“就这样。”
……
他既然这么说了,她也就听了。
很快底下人取来了金创药还有白色的软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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