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过来的那杯酒就如她所说的名字一般,火红,那样子就很烈。
不过洛铭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喝了下去了,他需要的就是酒精麻痹自己,这不正是如他所愿吗?
入口便有了感觉。
高茵曼还顺手给自己调制了一杯,“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这个我是第一次调。”
“你的工作就是这个?”
“当然不是,我只是会而已。”
晚上,洛铭和女人一同走进了一家酒店。
第二天早上,洛铭在头痛中醒过来。
头疼的感觉都快要炸裂掉了,这就是昨晚宿醉的后果。
他很快就发现了有一点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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