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常常因为羞辱兴奋。似乎楚秉文也深知这一点,他打着打着,手指顺着她的股沟摸了进去。

        “你湿了。”楚秉文笑得狡诈。

        李瑾瑜刚想跳起来反驳,外头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她一个咕噜钻进了楚秉文桌子底下。

        这里是个安全的地方,办公桌三面封闭,只有这一个地方开口,若不是特意站在楚秉文身后,应该看不见她。

        “咦,楚老师还在啊?”是一个成年男性的声音。

        “嗯,刚才上课的小测验还没有改完,下午第一节课就要给学生讲,只有加班加点了,”楚秉文两条腿大张,又把办公椅挪近桌子一些,“王老师怎么来那么早,不午休吗?”

        “班上有两个孩子打架,他们家长晚一点过来,我先到了。”王老师走进来,坐在楚秉文的对面。

        “现在的孩子啊,真是,”楚秉文加重了“孩子”两个字,仿佛意有所指,“辛苦王老师了。”

        “不辛苦不辛苦,咱们做老师的就是要有处理这些事的觉悟啊。”王老师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李瑾瑜在办公桌底下听着越听越气,又想起楚秉文之前的所作所为,说她湿了的时候多么嘲讽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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