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是有点疼。

        叶启明摸了摸咕咕叫的肚皮,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他真觉得上天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还是他完全开不起的那种。

        造孽啊。

        愣了好一会,叶启明才收回了脑袋。

        他甩了甩头,自来水顺着头发流淌下来,湿漉漉的。

        叶启明有点不悦,这种长发放在90年代初期无疑是盲流的典型,而放在自己的年代,估么着也得和乡村非主流放在一起讨论。

        起身回了屋,叶启明拿起一把剪刀吭哧吭哧的剪头发。

        他的手艺不算好,但顺着头皮剪也不太需要什么技术含量,不多时,非主流一般的长头发落地,变成了精干的板寸。

        叶启明冲着镜子看了一眼,微微有点满意。

        23岁,最是英姿勃发的年纪,再加上这具身体本身就长的很俊朗,在一头干练的板寸头衬托下都有几分精干的意思。

        叶启明刚想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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