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下来就是为了赎罪而存在,不用担心,他的罪孽还不至于让他用生命来偿还。霍桑伸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灰色的眸子里一片冷漠,奥尔科特,你的担心实在是有些多余。

        奥尔科特看着霍桑,片刻后她叹口气,希望真的只是多余的担心吧。

        别担心,说不定只是做什么计划外的事情,我们应该相信团长。约翰斯坦贝克安慰着奥尔科特。

        嗯。奥尔科特点点头。

        现场陷入沉默中,说实话,组合的成员彼此间并不算是熟悉,骤然被菲茨杰拉德集合在一起也没什么共同话语。

        不过,那是什么东西?马克吐温突然开口。

        众人愣了一下,他们看向马克吐温,这才发现马克吐温正站在白鲸的边缘,他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趴在窗口上看着外面,众人互相对视一眼,接着凑到窗口,下一刻,他们便看到了那艘飘在空中的船。

        和白鲸这样的空中要塞不同,外面的真的很像是一艘船,瓷白的船身,加上不断随着风摇摆的破旧红旗。

        那是什么?

        不可能!白鲸的主人赫尔曼发出惊讶的声音,这样的装置是不可能飞到天上来的,它没有支撑飞行的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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