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乐志就是生气,心里窜起了一把火。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能把贪婪表达的这么理所当然,来之前元南楼告诉过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松口,不能表现出对闻家的不满,这样才能达到最终的目的,所以他不仅不能把愤怒表现出来,还得假装自己对闻家忠心耿耿。

        这可要把元乐志憋死了。

        他不听这两人的话,故意把眼睛抬高,像是要忍住眼睛里眼泪:你别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祖父说了以后要对我好,我不信他,难道还会信你们?你们甚至连这层血缘都没有。

        元鸿禧说什么,他都没有再回头,把迷途不知返表达的清清楚楚,等上了楼,房门关上,元鸿禧的脸色才彻底沉下来。

        卓彦红有些别扭地站在背后,脸上还有个巴掌印:现在呢?我们该做什么?

        不能让闻家得到这笔钱。

        元鸿禧牙都快咬碎了,一把将桌面上的杯杯水水都扫到地上,噼里啪啦响了一阵,他站在原地深呼吸两次,那眼睛红得恨不得把元乐志给撕了:元乐志这边没用,只能从闻家入手,让他们失去继承的资格

        两人不在客厅说这话,而是回到了他们自己的房间,确认元乐志听不到的地方:如果能找到当初闻天恩陷害闻秀的证据,事情就好办多了。

        元父恶狠狠地:闻天恩做的事情,足够他蹲一辈子监狱,只要他没了,剩下一个老爷子还有什么心劲去争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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